约莫被我震慑到了,霍梵音的声音有些弱,“对不起,妈妈,是我的错。”他静默地站在我面前,眼睛虚虚地盯着我,阖了阖眼皮。
沉了沉气,脑子里糟糟的,纷纷扰扰得我无法集中注意力,便拉住霍梵音,“我们回家吧。”
等霍继都回来,我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他的很多办法比我管用,知道怎么用实际开导霍梵音。同时,这也坚定了我想把一切复杂的事情立即处理完的思考。
我准备走下‘以其人之道坏至以其人之身’的最后一步棋。
当我再次让人把范霖黛带走时,她看到我,整个人跟打鸡血一样,“你们夫妻两真是丧心病狂,非得把人折磨死才愿意?苏嬴何被枪决你们挺开心,是不是?莉莉……”
她变的不淡定,挑眼扫了扫我,嘲弄地哧一声,“我说过,别再玩这样幼稚的游戏,我恨透你了……贱女人。”
我摇摇头,清淡着脸色,“我也不想玩这样的游戏,这样吧,范霖黛,你对我做的,我随意还一件给你吧。”门一开,几个男人一拥而入,穿着极少,范霖黛目露一丝狐疑,扫视周围两眼,稍凝色,“你在发什么疯?莉莉……莉莉……”她开始往后退,于唇齿间低低地重复我的名字,自嘲一笑,“婊子现在开始立牌坊了,呵呵,我以为你多纯洁,也干这龌龊事……”
我听言蹙眉——心底深处油然对范霖黛生出更浓重的厌恶,要是她的话不那么多,我可能只是走走过场,现在,我却想要吓吓她,让她感同身受我被强行禁闭在某个空间里无法自由的痛楚。
“你们过去,这女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放心,我拍摄,帮你们打赏马赛克……”垂了垂眼睫,遮盖眸底的一丝冷嘲。
如今时候回想起来,似乎我从一开始就游走在灰色地带,我是一个好女人无疑,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无法做坏事,相反,我做坏事游刃有余,我不会触犯法律,会守着一丝基本的底线,除此之外,别的,我会用自己的方法为之谋取。
为什么后来范霖黛非得要和我强硬地正面冲突?是因为……潜意识里她认为,我的存在对她构成了最大的危险,人们在尘埃落定之前都会为自己争取,这很正常,只是她选择的办法是错的。很多人对待陌生人,往往比对待亲近的人,要宽容得多……也是这个道理。
神色微微一晃,我很快敛回来,轻轻摇了摇头,驱散脑子里这些多想无益的探究,然后往后退了几步,“你们做你们该做的吧,我看着……”
范霖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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