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专心致志地为您绣着这锦帕呢!”那名唤柳儿的丫鬟倒是伶俐,掩面一声浅笑,将太子妃为难的话一语揭破。
“柳儿!”月聆雨听她如此说破,脸上几朵红云,不好意思地跺脚几声娇嗔。
“哦?给我的?”一声轻呼,秦岚的脸上多了几分欣喜,一把将面前的女子抱住,头一次不顾她微微的挣扎,俯身在那樱花般的红唇之上啄了几啄,“可是有劳聆雨了。”
月聆雨连忙退后一步,泛红的面上更多出几分赧然来,女子低头搓弄着衣角,目光躲闪着,不知该发何语。
秦岚这时才发现,身侧的丫鬟们掩面,皆是颤抖憋着笑。
“哈哈......”朗声大笑一声。秦岚挥手将那些宫人屏退,方才坐于椅上,柔声细语安慰起窘迫的女子来。
光阴似水,安详静谧,静静向着远方蜿蜒而去,不曾多停,只一转眼,林间的那抹枫红便是绽成了白雪,散得秋菊凋落,枯枝突兀。光阴如沙。琐碎纷扰,轻轻地从那紧攥的指尖滑下,不曾留情。只一转头,昔年的歌舞升平,此时便已人去楼空,只留那不愿远去的杜鹃,啼血呼唤。
寒雪纷纷洒洒。安静地落在这深宫的每一处,黯然融化,悄然无声。可着最近的东莱,却不若这无声的落雪宁静。
西侧之国栖柠狼子野心,将那战火,烧了个通红。图谋已久加之兵强马壮,入侵之时,势如破竹。不过短短一月,已是攻下了东莱边境的聊阴、锦凉、新吾等诸多城池。东莱节节败退,诸多百姓皆是人心惶惶,东莱王闻言震怒,为了鼓舞士气。打算御驾亲征,怎奈年老体弱。不曾远行便是病倒床榻。东莱太子秦岚孝义,自愿请命,代父出征。
东莱太子秦岚步至太子妃寝宫,将这个说不出好坏的消息向月聆雨告知。那个时候,她还在一如既往静默着,捻了银针,在那丝帕之上绣出枝枝寒梅。闻言之时,她没有太多的吃惊和不舍,依旧安详地坐在那里,只是手中一颤,玉指被银针戳破,淌下斑斑血迹。她淡然拂袖,将那血迹掩去,抬眼向着秦岚微微一笑,“臣妾祝愿太子此番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秦岚浅笑,无甚言语,一如既往地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刻下一吻,匆匆一句“等我。”便是转身离开。
月聆雨低眉,恍惚一滴泪落下,溅在方才那抹血迹上,晕开一阵昏红。男子的脚步声,略带几分沉重,迈过红毯,徐徐消失在凄迷夜色里。
身后的女子抬眼,将那宽阔的背影定睛凝视了许久,直至那个身影完全消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