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考虑到杜冰洁情绪不对，也随之丢开了。
可是高歌点出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她往心里去了。
她确实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变了。
“人的一生，都会经历无数的变化的，一成不变的，没有！”
高歌看着骨念歌眼睛变得湿漉漉的，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声音也放得很柔。
“你和以前有变化，是很正常的，她年轻年纪小，做事情考虑不全面，不管不顾，但是不可能永远都是这样子……”
骨念歌轻轻地蹭了下高歌的手，感觉自己被安抚到了。
只是……
“你是说，我没有了年轻人的锐气？”
横冲直撞？
有更好的办法，为什么要横冲直撞？
直撞，撞疼了自己，很爽吗？
“那倒也不是！”高歌笑起来，“年轻不意味着一切都是好的，年轻证明考虑的少，没有经历过世事的磨练，所以，脑袋比较冲动，换句话说，发育不完全，你不用在意发育不完全的心理……”
骨念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