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举凡所有经常上酒吧的人都知道,这个酒出名并不是因为它有多好喝,因为论口感它比不上刚才的那杯‘情迷蓝色’。而它出名则是因为哪怕是酒量再好的人,也撑不过五杯。所以,这酒向来是店里很少有人点的。
姜楠初端着一杯‘情迷蓝色’来到那个角落,“先生,您的酒。”
将酒放到桌上后,姜楠初自己也找了个位子座了下来。这里可以说是全酒吧里最暗的地方了吧,姜楠初心想。即使离得这么近,姜楠初依然只能看出那个人轮廓。听到姜楠初的声音,那个人将原本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不过却不是看向姜楠初,而是看着桌上的那杯酒。
许久之后,那人才用他那低沉而略微浑浊的声音说道:“这不是我要的酒。”
“是的,这是我请你喝的。”姜楠初声音轻柔的说道,“这是本店最不容易醉的酒。”
“我没有醉。”像是证明什么似的,那个人将头抬起来直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不出脸上是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在灯光的反射下显得雪亮,显得过分的清冷。
“其实,醉只是人的一种思想表现,”姜楠初并没有反驳他的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有些人只是看些平常的花花草草就会醉意朦胧,而有些人即使已经无法用大脑正常的控制身体却依然思想清晰。看您如此雪亮的眼睛,我又怎会以为你醉了呢?”
“你……”那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身体却慢慢向旁边倾斜。
“先生?”姜楠初连忙过去扶住他。
如此近的距离,使得姜楠初看到了那张脸,即使有点模糊但却绝不会看错的脸,“傅学长?”为什么他会露出这种表情。
姜楠初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好不容易将傅子风从出租车里拖了出来。一手扶着傅子风的腰,让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手坚难的用钥匙打开门。因为客厅灯的开关在厨房那边,又不能把傅泽楷叫起来开灯吧(不被骂死才怪呢),也不能把傅子风就扔到地上先去开灯。姜楠初就想先把傅泽楷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再过去开灯。
姜楠初扶着傅子风坚难的往记忆中的沙发走去,‘应该就在前面了’姜楠初想,‘这里是茶几,这里应该就是沙发了’姜楠初判断着,因为茶几和沙发之间只有一点间隔,姜楠初小心的将傅子风的身体侧过来,自己也跟着侧过身。就在姜楠初成功的侧过身的时候,她的脚却撞到了茶几的一角,疼得她手劲一轻,傅子风就失重的往后面倒去。而傅子风的手却依然搭在姜楠初的肩上,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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