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象她应该的反应,欢欢每次都说妈妈很高兴,怎么可能呢?”何欢不解,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呢?”常洲回道:“你以后就会明白,人如果被伤透了心,对那个让她伤心的人的表情就是没有情绪。比对路人还不如还漠然。”
回家以后,常洲打量着离开了两年多的家,刚刚来时匆忙慌乱,没有时间仔细的看,现在看来,这里除了没有了自已生活过的痕迹以外,其他的都保持着原样,客厅原来挂着结婚照的地方,现在挂了一幅山水画,一只常见的小船泊在芦苇荡中,两只水鸟落在船舷上,细细的月牙隐在云层里,只有浅浅的光晕透出来。他记得这是朱天文在生欢欢前画的最后一幅画,画上的字是他写的“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怎么想起这两句呢,常洲也不知道,现在读来感觉这是多么不祥的句子啊。
何欢脚烫伤休息了两天以后,朱老师带着四个学生参加竟赛胜利归来,学校欢天喜地,对师生几个大加赞扬。
这两天,都是常洲买了食物带回来给两个女孩子吃。朱老师回来的当晚,常洲照例带了食物上楼,两个人自从离婚以后,第一次面对面,有时偶尔远远的看见,也并不说话。
常洲进屋以后,和朱老师商量:“天文,周一我来接欢欢和何欢上学吧。”朱天文点点头,同意了。常洲又加了句:“你也一起吧。”朱天文摇摇头,说:“不用了,何欢在我这儿住,学生们不知道,我们俩从来不一起走的。”常洲急忙说,“那我把车停的远一点也行。”朱天文还是摇头,转身回到自已的房间。
常洲强打精神,和两个女孩子玩了一会儿,才闷闷的走出曾经的家门。回头看朱天文的窗口,一室清辉隐隐的从窗帘中透出来,心底说不出来的寂寞,这个小女人越来越瘦了,每天都不用吃东西吗。眼角居然有了细细的皱纹,这两年两个人都苍老了许多,当年也曾和许多痴心的人一样,喜欢那句歌词,“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的变老。”如今变老正在进行,只是不是一起,而是各自变老。
从周一开始,常洲每天早晨开车过来,先送女儿欢欢,然后是何欢。朱天文因为坐公交车走得要比她们早一些。晚上也是由他来把两个人接回家,偶尔他也会留下来,和她们一起吃饭,等朱天文从学校回来以后,他再离开。这样过了两周以后,何欢的脚伤好得差不多了,提出不必再接送。但是从那以后,常洲养成了习惯,下班以后会经常到这个家里来,来的时候带些水果和零食,然后陪着两个女孩子下跳棋看动画片,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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