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我是真的迷茫到可笑的地步。
我们随后就转移了话题,那是我有些许不解,安少阳为什么不辩解?
现在我明白了他的沉默。
我们当时都全然不知他之所以愿意混进这个污浊、险恶的群体,全然不是为了名,也不是为了利,而是为了雅子。他是那么纯粹的一个人,我们总不能指望他昭告天下他所做的一切全然是为了一个女子吧!虽然也许他并不在乎把自己的心意昭告给全天下的人知道,但却无法让他在雅子面前亲口表述自己的牺牲有多么伟大!他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维系自己在雅子心目中的形象,就像我尽心尽力也要在他心中保持完好一般。但他有比我更好的理由去那样做,如果说我做的注定是毫无意义的挣扎,那么他做的就是大有前景的奋斗。
但也许他并没有非分之想,只想远远守护一份已存于心的美丽,但我已认定他们是注定要走到一起的的伴侣。不仅仅是因为父母之命,也凭我女性敏锐的第六感觉。
那天安少阳送我们分别回家后就回去了窦家大宅,那里的三辆老爷车就只剩下窦家原有的一辆,显然参加宴会的另两位已经走了。安少阳把车停在大门口却没有下车进窦家,他仰面坐在驾驶位上,静静的等。他不喜欢这种生活状态,但这是他选的路,他无路可退。但最重要的是他不后悔,哪怕最后一无所有。
沉思着脑海中闪过雅子的笑脸,他笑了一下,便射来一缕光,窦家大门开了,狼狗狂吠,柳伯父在窦老板的陪同下走出来,安少阳翻身下车开门,已和老朋友作过别的伯父上了车,路上他问:“怎么回来了也不进去?”
“我不习惯那种大场面!”安少阳的脸上没有表情,伯父摇头无奈的笑。
大地恢复了我盎然的生机,有了鲜花的点缀原本清冷的世界竟显得有些迷乱,那些在阳光和微风中轻颤的七彩鲜花却似午夜的霓虹那般晃眼,经过严冬洗礼的老树已不再是三月天时的几点黄更胜于绿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满枝满眼掩藏不住的深绿的火热浓情。我想这应该是上海最值得审视的繁华了吧!
沾染了这五月的温情,我家所在的那条陋巷已被两侧废院中抢出的浓绿紧紧拥住了,清爽而不失柔和。午后的阳光照上枝头,却也只是象征性的在石板路上撒下几点斑驳的晕圈。巷子里不断有笑声和掌声传出,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笑使我飞跃跳动的毽子更加亢奋的狂舞,它随着我的意愿在我周身游走,我用我的脚和头给了它活力,它就完全吸收了这份力量,带着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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