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回来了吗?”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蓝忆背上人事不省的车玥池。车厘子当即一股血气窜涌上心房,而车母则是一下子晕了过去。
“娘,娘。”车厘子冲着跌倒在地的车母叫道。
莫黛赶紧一个箭步上前扶起了躺在地上的车母,拿出系在腰间的一个小瓶子给车母嗅了嗅,车母才从晕厥中逐渐复苏过来。
蓝忆将车玥池小心谨慎地放置在床上,“把他的衣服脱掉,我来检查伤口。”莫师傅让蓝忆脱去了车玥池身上的棉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来,但那胸膛青一块紫一块,遍布淤青,特别是左胳膊已经被撕裂了,怵目惊心,看得车厘子是心惊肉跳,不免捂住了嘴。
“伤口的血已经凝固了,不过可能会感染,得把他伤口处一到两毫米的被水泡白的烂肉刮除,缝完针后,再敷上草药。”莫师傅对大家说道。
此时莫黛摸了摸车玥池的头,发现那是一片滚烫,“阿爹,你看,师哥的头好烫啊。”莫师傅赶紧一摸,是很烫。于是决定事不宜迟赶快动手术。
经历了三个小时的医治,烂肉刮除了,针也缝完了,草药也敷上了,但是烧就是不见退。
车厘子想起当日蓝忆也是高烧不退,她又再次想起了自己的陪嫁玉坠,一瘸一拐地从床上坐起,扶着墙壁找柜子里的锦盒。
“乖女,你在干什么。”车老爷子不解地问车厘子,“你脚伤还没好,别乱跑。”
“我要拿娘留给我的玉坠给哥哥含在口里,这样他就会退烧了。”车厘子说着从锦盒里拿出被锦帕包裹得严实的玉坠。将玉坠交到了莫师傅手里。
“天底下竟有如此有灵性的玉?可以降温退烧?”莫师傅半信半疑地打开车玥池的嘴,将玉坠放置在其舌头之下。
也不知是出了什么邪,含了半个小时的玉,车玥池仍不见烧退的迹象,“再这么下去,脑子就要烧坏了呀。”莫师傅有些束手无策。
“可是当日蓝忆发烧,就是靠它退烧的,不会有错的呀。”车厘子拧着眉头,几欲崩溃。
“什么,玥儿脑子会烧坏掉,你是说。”车老爷子不敢再说下去,而莫师傅也沉默没有回答。
“我再开几贴草药,让蓝忆给他喂下去。”说着莫师傅就大笔一挥写了几张方子。
“我给玥池兄喂?可他醒着还好,他此刻昏迷不醒怎么喂呢?”蓝忆挠挠头。
“笨蛋,当初玥池怎么喂你你就怎么喂呀。”
“莫师傅,我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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