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脾性,惯来是不好的。”
若是说之前希丽对甘狄还是有些阴奉阳违的,但看了他那一手术法后,她也是断断不敢再得罪了他的。
她心中忐忑,面上却是极为镇定的,“使者大人说笑了,这世上哪儿有什么长生不老。不瞒您说,我们何蝶寨一直以来,寿命都比之旁人长,而且我们养蛊,惯来爱将蛊放入体内养育,久而久之,这血气也比旁人要足一些。使者若是不嫌弃,可去我们寨内蛊室瞧瞧,若是有瞧上的,您尽管可带走。其中我们寨内的益蛊对人体最是有用的!”
甘狄似笑非笑地觑了她一眼,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希丽背上都快起了一层冷汗了。
甘狄这才缓缓道:“可。我且去瞧瞧!”
“我陪您去……”希丽刚殷勤地道,却被甘狄给打断,“不必,这还有诸多事物繁忙,就不劳烦你亲自带路了,随便寻个人便可,我只是去瞧一瞧罢了。”
希丽这便招了个长老来,命她亲自带了甘狄去。
眼见着甘狄离开了,希丽这才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身侧的手也微微地攥紧了。
她也不知道这个秘密还能瞒多久,可这个秘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给旁人的。
这个秘密就是寨内的人,知道的都不会过一个巴掌。若是流落出去了,届时何蝶寨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可能也就成了下一个游龙寨了……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甘狄知晓,她连雍城都背弃了……
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
而这厢,穆凌落和宿梓墨并没有被送回牢里,而是应她要求,被与江水寒夫妇关到一起了。
江水寒夫妇因着被蛊虫咬了后,此刻整个人都显出了几分灰败,唇色青,面色紫。
这屋子四面都是结实的木头,门窗皆被封住,门口也只余下一道小小的口子,似是用来送水和食物的。
此时,外头已经黑透了,就像是被墨水浸湿的宣纸,只有零星的光芒透过窗棂撒了进来。
穆凌落先扶住了宿梓墨,触手的冰冷让她愣住了,“阿墨,你怎么样了?”
宿梓墨摇了摇头,忍着身体的疼痛,低声道了句,“无碍……”
穆凌落抬手触了触他的额角,都是冷汗,她也顾不得太多,忙把他扶到墙根坐下,抬手就去摸他的脉搏,紊乱的脉象,令她又是焦灼又是难受。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我跟前逞什么强?”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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