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拓跋氏,留一成。”
拓跋岫震怒,拍案而起,道:“完颜掠,你不要欺人太甚!”
完颜掠站起与之对峙,嘴角翘起,道:“拓跋岫,搞清楚状况,一旦拒马城被攻破,你们拓跋氏的祖地岌岌可危,现在是别人把刀子架在你们脖子上,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给你们留一成,还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们仨大可以坐等厉人杰率军把你们吞了再出来抢地盘,各凭本事抢多少算多少,何必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答不答应你自己考虑,我不介意原路返回。”说罢坐回软塌,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更无视拓跋岫铁青的脸色,泰然自若喝酒吃肉。
适时,肩覆狐裘身披金甲的青壮男子走进大帐,耶律琅琊道:“我意相近,狼骑南下,我先路过拓跋祖地探望,世叔伤得不轻,你没有别的选择,出于善意,我们三方会补偿你许多物资,用以拓跋一族休养生息。此事已得马王首肯。”
“马王”二字加重语气,意指命令。
宛如晴空霹雳,拓跋岫大受打击,颓然道:“怎…怎么会?难不成我拓跋一族,真的到了如此绝境?”
完颜掠当即附和道:“正是此理!耶律世兄厚道,给你们赠送物资,而我也不会亏待了你们,世兄给你们多少,我如数奉上。”
拓跋岫失神不语。
环顾四周,耶律琅琊诧异道:“赫连牧夏不在?算算时间早该到了。”
此番获利完颜掠甚是得意,笑道:“东岭熊骑是草原上唯一的重甲部队,笨重不已,跟不上很正常。”
心生不安,耶律琅琊道:“但愿。”
……
帝都,国师府。
一老者褐眉红发,皮包骨头极为干瘦,面色却异常红润。老者伏地叩拜,恭声道:“禀国师,半月前东岭赫连一族世子赫连牧夏已被属下咒杀。”
国师双目半闭,道:“处理干净了?”
老者答道:“非常隐蔽,除属下无人知晓死因为何。”
闻言,国师颇为开怀,嘉许道:“很好。南疆血蛊果然神异,血巫王,可愿与我分享?”
号称血巫王的红发老者毕恭毕敬道:“这是属下的荣幸。皆因草原人酷爱狩猎,属下藏蛊于鹿,驱鹿奔走待猎,只等他食了鹿肉再催蛊发作,立刻暴毙,非常人所能发现。”
国师赐下两颗丹药,血巫王谢过拜退。
不久,张宏政入内,躬身拜道:“大人可是有事要小子代劳么?”
国师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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