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
其实他明白,披着金甲与狐裘的高大男子泪流满面。耶律琅琊转头,在他人生最意气风发的时候,看到了一位老朽,耶律莨材坐在他身边,修为散尽之后,变得肌体消瘦,变得白发苍苍。
这个半生为王的男人已经溘然长逝,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含笑而终的父亲。
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耶律琅琊泪水再也不能抑制地淌下,紧紧拥住父亲,没有王的尊严,没有上位的喜悦,他宁愿用自己拥有的一切换回眼前男人活过来,哪怕只是多陪他一天,一天就好。
即使漫天风雪依旧不能掩盖男子哭泣,可想而知他是何等的声嘶力竭,痛彻心扉。
山腰处,耶律平南听闻哭声,跃跃欲试,道:“父亲,狼王已死,现在您是狼庭修为最高者,为何不夺了王位?”
老祭祀气得反手一掌将他打得吐血,冷笑道:“说你蠢还真不是盖的,你以为狼王想不到我们会做什么?他耶律莨材早就警告过我,你信不信只要我敢动这个念头,狼神遗志立刻就会把我们父子拍成一滩肉泥?夺位?省省吧!收起你的小心思好好辅佐新王,以后耶律琅琊只会比他爹更厉害,我没法斗,你斗不过,别再痴心妄想。要是连累了我早死,别怪我先把你弄死。”
耶律平南捂住胸口,低声道:“儿晓得了。”
老祭祀卡起他不成器的儿子,带到山脚下,告罪道:“平南心生妄念,吾王可随意打杀,不必在乎我这老头子的看法。”
耶律琅琊接过耶律莨材手中遗留的一团光芒,化成一副狼王金甲,这是登位称王的证明,同时他更掌握了整个狼神山下、耶律祖地所有族人的一言一行,刚才耶律平南的言语也被他一字不落地知晓。
耶律琅琊起身道:“叔叔言重了,我自小与他熟识,自知平南一向如此,怎会计较?”
老祭祀咧咧嘴,别人家的儿子就是好,自己家这个越看越不顺眼,抬脚踹向耶律平南,道:“杵着干嘛!兜风啊?还不跪谢新王恩典!”
耶律平南一本正经拜道:“谢狼王饶恕之恩。”说罢与耶律琅琊挤眉弄眼,好不正经。
耶律琅琊这会哪里有心思笑,道:“鹰王完颜戎洛与我父王先后驾崩,马王重伤难复,现在只怕熊王舍了杀子之仇不报,调转矛头反攻狼庭各族,意图称王,所以必须派出一支军队到雍州北界压着他们打起来,小侄急需闭关,耶律族中唯有叔叔能够胜任,还望叔叔代我去走一遭。”
老祭祀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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