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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么？”
少年压低嗓音，有点低哑地说。
苏瓷感受到温热的气息。
顾君霆离她很近。
变得有点害羞起来。
她糯糯地解释道：“少爷不喜欢别人碰你。”
顾君霆沉默了好一会儿，出声问：“我什么时候说的？”
苏瓷想了想：“少爷以前说的。”
她记得很清楚。
顾君霆伸手过来，抱住了她，把脸贴到她的身上。
“你好香。”
苏瓷脸红了红，觉得少爷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是她又说不上来。
她认真地说：“少爷也很香。”
顾君霆的手微微收紧。
苏瓷有点奇怪，以前的少爷从来不抱着她睡觉的。
她哪里知道。
顾君霆小时候不是不抱，而是维持着高冷淡漠的人设。其实很多次半夜醒过来，都会牵着她的手，或者抱一会儿。
在清晨的时候，总会恢复原样。
但是这些苏瓷都不知道。
她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这些事情，都是现在都不太适合做的。
但是少年一直没有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