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巾。
温衍跪在她背后,吹风机工作的“呼呼”声传来。她一动不动,床单上留下了细密的湿发痕迹,就像一道道刺眼的烙印。
……
深夜,她睡得很不好。
一会战栗着惊醒,一会迷糊呓语,可不管何时,只要她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他。目光柔和,他静静地看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手臂。
她再一次睁开眼睛,此时床头柜电子钟显示03:27,他竟还未入睡,依旧直直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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