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儒家的历代圣贤起誓。放心,我们虽然不是天子,但天子却是我们儒家的!整个天下都是儒家的,给你一份诏书又有何难。
你只管说说,我用这铸币权,垫付你这船资,可还够吗?”
“铸币权?独家专营?世世代代绵延不绝?”
“没错!你想铸多少就铸多少,想印多久就印多久!”
那船家第一次挠了挠头,有些犹豫。
你要说你那个十六亿亿是很多钱,但你再多也有个数字,可是人家给你这个铸币权可是没数的,你随便印,随便铸,你这辈子没印够,换你儿子印,儿子不够孙子继续,子子孙孙无穷尽,你只管印。
人家拿这个你无法用数字来定义的铸币权,抵你这个船资,虽然你这个船资有点儿贵,但二十位数的船资再贵也是一个定数。人家这铸币权可是没数的。
你现在要还说人家这不够抵账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拿着这个诏书,船家胸口一闷,脸色有点儿苍白,有苦说不出。
“船家,可还够吗?”
曹建仁见那船家半晌不言语,忍不住再次出言提醒道。
船家闻言,这才如梦方醒,忙道:
“够够够,两位官人这大手笔,怎么会不够!”说着,把那诏书往棋盘上一拍,就见光华一闪,那诏书连同刚才上面那几文钱,一同消失不见。
再看时,那桌子又恢复成了原状,普普通通的一张小桌子。
船家踢了一下桌子腿,骂道:“得了这般好处,还不停风息波,放我等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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