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为什么就这枚阴牌是用佛身为原型的阴牌,其他都不是,而且就我手中单一个的请阴灵是佛身阴牌,其他都是一些常规的阴料。
“不对,这帮你做阴牌的人,有问题!”我拍桌痛叫一声,才恍悟道。
我这该死的榆木脑袋,敢情不是阴灵作祟,是这阿赞搞鬼了!
我拎着两条阴牌项链,对潘香琳跟刘志鹏说:“你们都被那阿赞骗了,这两条阴牌是假的!真的阴牌,应该不在这里!”
潘香琳跟刘志鹏也被吓了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假?假的?”
这个帮潘香琳的阿赞有问题,这种阴牌价值很大,要是被阿赞调了包,从而把阴牌卖给了别人,那就让他钻了空子!
我虽然也爱赚这行的钱,但这么违背良心的做事,我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而且这种阴牌,很邪门,虽然力量很大,但绝对是谁用谁倒霉的主,要是用在偏门上,沾了血气,那阴牌里的阴灵,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听到我说的话,再想到那种事情发生的后果,潘香琳跟刘志鹏都愤怒得要命,说要找这阿赞拼命,居然敢拿他们死去的孩子,去赚黑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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