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因为这件事一辈子记恨于我，我也不会认为我做得残忍无情。”穆夜池顿了顿，又说道：“我对卿月月没有感情，只不过我和你不同，我可以讨厌她，但我不能直接把她一巴掌啪飞。”
是啊，他们身份不一样。
她理解穆夜池的做法。
“我对她并没有过任何亲密举动，除去不能推脱的见面，我和卿月月私底下几乎没有见过面，就算碰到那也不是我要约她。”
江绯色默默不语，心中明白，这些年用来当挡箭牌的卿月月，已经没有办法伪装了。
“你明白我再说什么。”穆夜池松开江绯色，站在她面前，“不要逼我娶卿月月，如果你觉得这是让你解脱穆家，离开我的突破口，那我如你所愿。”如果那时江绯色真心想要的，他成全她，就算成全的代价是娶卿月月。
“我不会逼你，但我不希望看到在这之前，你跟萧凉城或者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娶卿月月的那天，你爱萧凉城我将不会阻止，你喜欢夙夜我亦不会拦着。”
穆夜池夜空，绿色的眼底晦暗不明：“江绯色，我没有放手之前，不要让我绝望。”
他只有她，只有她……
“我们，回去吧。”江绯色转身，转开话题。
穆夜池从身后用力的抱紧她，很用力。
“对不起，那些年伤害了你。”他低下骄傲的头，抛弃尊贵的尊严，低声的与她道歉。
江绯色的身子抖得无法维持。
她有些麻木，有些不知所措。
许久，才开口，像是放下了心中最沉重的执念。
“我……并不怪你。”
“谢谢。”穆夜池眼中依旧没有光亮，只是身上没有了枷锁与束缚。
他知道，江绯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原谅了他那些年少轻狂的不成熟，但她也在告诉他，她不怪，亦不爱。
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宽容。
当年卿月月对她的伤害，他就算没有参与，却也纵容的不管她，最后忍不住护她也是凶巴巴的没有半点温柔。
再美好的回忆，也会被伤害和冷漠一点一点折磨成粉身碎骨，最终尸骨无存。
他们，就是最好的例子。
“有些冷。”江绯色挑起眼角，看着融入黑夜的男人，轻声的提醒：“我们该回去了。”
“嗯。”
温暖的西装外套落在肩头。
江绯色下意识想要拿掉，穆夜池低低的声音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