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光,瞳孔中映着男人的脸:“我们两个一直都是殊途同归,各取所需。”
钟修竹却笑了,捏着她下巴,作势吻下去,被女人飞快躲开。
他的笑声更大,“我和你不同。你只是个以为自己是猎鹰的鹌鹑。”
俞之雪被说得脸涨得通红,嘴却不放过他:“那你呢?在苏林语身边待了那么久,真以为自己身在光明?”
钟修竹冷了脸,“你知道了多少。”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那时候一个破产无家可归的14岁男孩,做什么事情才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呢。大概付出了很多,很多惨烈的代价。”俞之雪收起了墨镜,将钟修竹的表情变化收纳于心,她靠在沙发上望着他,“我不对付苏林语可以,但是你必须要把潭城从神位上拉下来,残废甚至瘫痪都没关系。他只要在我身边。”
钟修竹眯着眼,“你还是和我想的一样恶劣啊。”
俞之雪耸耸肩,“谁让他不喜欢我呢。那只有让人把他踩在脚底下,这时候他才知道能接受他的,只有我。”
钟修竹笑了一声。
俞之雪听得出其中嘲笑意味,瞪了他一眼,“你既然不愿意帮我对付苏林语,那总应该有迷//药吧。”
钟修竹挑眉:“你问我要药?”
“我只有最简单的那种,比不上你的渠道。”俞之雪意味深长,“我要那种致幻的,像是喝醉酒一样……”她压着声音同钟修竹说话,只能看见少女嫣红的唇动着。
钟修竹笑了,“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
“你就说帮不帮我。”俞之雪坐了回去。
钟修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交易成功,她抬步而去。
身后隐约传来钟修竹若有若无的感叹:“小妹妹,世界从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但我从来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俞之雪扬着下巴,没回头。
钟修竹叠着双腿喊来服务员打包,正在哼着小曲儿思考苏林语会喜欢哪种甜点的时候,刚才给俞之雪看过的手机又响了。
看见来电人,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仍然是立刻接听了电话。
“是我。……什——好。”他闭着眼,太阳穴一突一突跳着发胀,那边的话还在不断,他恍惚中听见自己精疲力竭的声音,“好。两天后。”
他收起手机,嘲讽地笑了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票子压在桌上,站起身也走了。
“先生!先生!您点的甜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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