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骂道。“我也不知道。”李治出奇地没有像往常一般跟我狡辩或是反驳,反倒是愣呆呆地迈着机械的步伐向前走去,很梦游的样子。
我跟李慎对望了一眼,不由得叹了口气,望着李治的背影悠然地叹息道:“现在的年轻人哪。这都是啥心思。”
“俊哥儿您也大不了多少。”边上的李慎不满地道。我赏了这小家伙一个暴栗:“瞎扯,为师我长女长子都有了,还不大。还不快去看好一点,万一你九哥掉了阴沟里边,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不可能吧?!”李恪惊呼了一声跳将了起来,差点把摆在矮榻上的案几给掀翻了。我赶紧拿手按住案几,看着李恪跑着被撞的膝盖头在那呲牙咧嘴。“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世上,有多少有可能的事你不知道?再说了,李治那小家伙现下年纪也不算小了。”我瞪了李恪一个白眼,继续抄起了酒盏抿了一口道。
李恪继续揉着膝盖头,拧着眉头苦思:“这小屁孩子也懂得思春了?”
-----------------------------------------------------------这话差点让我把刚咽下的酒给呛了出来。“你这是什么话,你也不想想你是啥时候成的亲,啥时候开始想的女人?”鄙视,很鄙视这个十三岁开始就转着女人屁股转悠的小流氓。这可是李恪上次喝醉的时候自个亲口告诉我的。
李恪嘿嘿干笑两声:“贤弟说甚子呢,为兄我那是瞎吹的而已,贤弟怎么当起真来了?”
“那我倒想问问兄台,您多大成的亲?”我斜了一眼李恪,李恪扳了板手指头:“十六,十六岁。”
“虚岁十六吧,可是兄台您干那事的时候可是你还没成亲之前。”我嘿嘿一笑,李恪的大女儿都快有十岁了,十六岁成亲,这我信,如果说李恪这老流氓十六岁才破的童子身,怕是全长安的狗都能笑掉大牙了。
“哎呀,俊哥儿,你怎么老拿为兄我说事,咱们这不是在谈论我那九弟嘛。”李恪很是狼狈不堪地辩解道。嗯,今个就放你一马,我挟起了一块菜塞进了嘴里,滋了一口酒:“所以,我今曰就是来找你,问问你的想法,你是李治的兄长,跟他的关系也最是亲密,我不找你,难道还去找陛下不成?那样的话,李治还不得……”
李恪点了点头:“嗯,也对,俊哥儿你还真找对人了,治弟的事,就是我这个当哥的事,其实,要知道我这九弟是不是思了春,简单得很。”
“哦?兄台有何妙策,速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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