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辣椒头也没抬。
汉子长出了一口气:“不知远近?”
“骑马的话也就4个小时上下。”
“谢谢。”汉子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坐了下来。
这汉子虽是瘦小,可是满脸红葱,身板笔挺,讲话洪亮带喜色,精神头十足。身上不着丝绸,不似商贾,粗布麻衣,却自有风流态度,一脸的满足之色,自信自若,让人喜闻乐见。
汉子腰间挂一酒壶,表面有小细纹,壶口有风吹开的口子,整个葫芦身却带着光泽,有些发亮。一看就知是随身之物,都说物随主人形,这葫芦看似普通,细瞧却又非同一般,如果陈旧,必然多朽坏,有裂口有细纹却又浑然一体,感觉天成如此一般。如同这汉子,外貌不足奇,却风韵十足。
汉子歇息了一阵,又开言:“芙蓉镇的季老爷季云翔你们可认得。”
妙香连忙开口:“不曾,我们是仙林镇的,有路过芙蓉镇,并不识得什么季老爷。您可去镇上再打听。”
“好勒。”汉子翻身上马。
歇息了一阵,月白招呼大家上马车。
冠松自上车就一直眉头紧锁,不知是何原因,鲜少有表情的他。
妙香脱口而出:“少爷在担忧什么?”
“沈娘,这汉子神采奕奕,打听我爹,我想着是敌是友?或者可以通过他略知一二。”
“少爷,不可。来路不明,敌友未分。这汉子长相普通,却神色异于常人。葫芦装的是酒,一看是长年使用,汉子脸色酣红,却并无半点酒气,神清气爽,也无半点醉意。可见内功深厚,酒气酒意全然消伏,弥之无踪。你看他上马,足只轻轻一点便旋腾而上,手并不握缰绳,只双足夹住,上身全然放松,任意西东。功夫已是能功随意至,纯熟之至。若然是敌,我们便是全军覆没,尸骨无存。”
“沈娘说得在理。”
“沈娘,这几日很是劳累,弟弟妹妹心中悲痛,我也不曾安慰。这刻骨深仇,却又无从说起,家毁人亡,不明缘由,还要离乡背井。双亲下落,无从寻访,是什么样的缘故,父亲竟然来不及跟我细说就匆忙分离。”
“我恨不能一日就到那云居山,问个究竟,寻个明了。”
“沈娘,弟弟妹妹尚且年幼,仰赖沈娘,不离不弃。”
“少爷,都是应当。”
“少爷,老爷有恩于我们三人,就算肝脑涂地,也要报之。少爷小姐直襁褓中我们就看着长大,与家人又何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