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自己身上的红色官袍,又正了正头上的官帽,扬起头,微微一笑,把茶杯放到了桌案之上,人也坐到桌案的后面。他正襟危坐,一本正经。“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到此处?”洪大人问道。
冠松言明自己的来意,洪大人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只是你们既然要去那云居山顶学习道术,得过了我这一关,恐怕与你们的旧思想多有违反,你们既然破阵,我这一阵就叫破旧。”
冠松等人正想问明为何这洪大人对于道术幻术深恶痛绝的原因,那洪大人手中白笏向前一指,白笏上的文字纷纷飞了出来,那字有斗大,可惜形似蝌蚪,并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那文字身有金光,却带着雷电纷纷。这洪大人最不喜道术,为何这明明得自己却是这道术的行家。冠松等人不解,正疑惑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那洪大人手持白笏已经走将过来,他用白笏拍了一个字节过来,字节碰到冠松的身上,好像力有千钧,顿时把冠松拍了个踉跄。
“我那时尚且年幼,性甚顽皮。一日,独自在街上看一猫戏球,心中甚爱之,不知不觉跟着那猫儿走了有二里路程之遥。二里外的破庙中,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道人,奄奄一息。那猫儿却已经不见了痕迹,我又拖不动那人,就只好回家,跟父母亲说起了那年轻道人的事情。道人被接到家中。我家中富裕,那道人身体渐渐康复,平日里也常常带我玩耍,还不时教我一些道术。”
洪大人主动说起了以前的事情,“可是好景不长,家道中落,父母相继离去,仆人也纷纷被遣送了回家,只有这个昔日的陌生人还陪在我的身边。时间渐久,我把他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家人,唯一可以信任和依赖的人。”洪大人不再继续往下说,他的眼中还饱含着深情。
他停顿了许久,冠松等人还在专注地准备听完他的故事,可是并没能如愿,洪大人白笏向着冠松一扫而来,冠松下意识一个退步,白笏碰到了漂浮在空中的金色字节,顿时金光四起,那金字碎成了金光闪烁,好似整个衙门都度上了一层金粉。
“金粉之下,还是必朽之木。那道人不久之后得了一种怪病,他的身上冒出了许多的红疙瘩,他敷了许多药物,并不见好。他颇多幻术,道术,此刻竟然全都指望不上。幻术幻化得了人眼目,别盖不住那生病的内里和疼痛。道术能移山倒海,这些红痘痘却长在他的皮肤中,骨髓内,无法去除。那些疙瘩奇痒无比,他实在无法忍受,又无人救济,每日里就是在那里痛苦哀嚎。”
“我小时,见过他,隔空取物,剪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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