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仁闻言不知为何心里松了一下,但很快又提心吊胆。
小姐的意思是……这次对不住不算什么,往后还有?
“将军走后,公主还好吗?”
下半晌听说小姐每月只有三天能去大福寺陪宝贞公主,古仁着实心酸的紧。寺里又没有阮将军,能有什么东西牵制住公主,让她连家也不想回了?
阮妙菱道:“不瞒仁叔,其实这一年里我不曾见过娘亲。”
问儿怀抱陀螺抹着眼泪儿到门外站着。
“整个平阳都知道我每月会定时出府三日,而这三日便是去大福寺尽孝。”
阮妙菱从兵器架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古仁。
古仁览尽盒中物,不明所以。“公主让小姐去学医道?”
问儿在门外咕哝:“哪是学医啊,庸医成天让咱们小姐扎自己手臂,每回都青着一大片回来。”
阮妙菱嗔道:“那是我学艺不精,你不也是青着一片回府么。”
门外擤鼻涕的声响伴着浓浓鼻音飘进来,“能一样么,奴婢那是贪玩儿摔的,疼在皮面上罢了。小姐拿针扎自己,手疼心更疼!”
古仁喃喃:“公主素来疼爱小姐,哪舍得您吃这等苦头?”
“娘说女儿家得有一技傍身,才能不被人轻看。那些能捻针绣花的闺秀满天星似的,成亲后活得自在的反倒没有几个。”
阮妙菱望向古仁,“仁叔您可是看着爹和娘怎样在一起的,娘说的可对?”
古仁欲言又止,“公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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