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狗身一颤,倏地跳离徐元的怀抱,直奔门前的兔月。
徐元朗声大笑,瞥见阮妙菱也在笑,趁机道:“不如让果子到我那儿住几日,我管管他。”
从前石榴就是阮妙菱的心头肉,去哪里都要带在身边,这次徐元发现,阮妙菱对果子的看管并没有石榴那样严,对原先的设想少了几分把握。
“也好。”阮妙菱回头,向果子使了一记凌厉的眼刀,“慈主多败宠,你管管果子,兴许回来之后它就能收收心。”
昨儿个果子在院里上蹿下跳扑蝶,几次把冰鉴碗碟打翻到地下,看管果子的丫鬟都是新买的,寻常见阮妙菱在屋里对着书本舞弄各种刀具,不敢进去告果子的状,竟傻傻的到问儿那里领罚。
徐元拍胸脯保证:“你放心,我定把它管得服服帖帖,让你少费心!”
说完了果子的管教纲领,阮妙菱切入正题,“你来,是想和我说沈姑娘的案子?”
“沈姑娘”三个字阮妙菱咬得格外清晰,胸口像堵了一团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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