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高香差点没气死：“我朋友觉得我自己买了杂志制造假数据，你又觉得我买了水军在网上给你造势？我看起来有那么傻吗？结果都没出来我就胡来一通，嫌你身上太干净，让人抓不到把柄吗？”
粉丝自己就能把热度炒热，她干嘛去买水军多此一举？
“可是……”
宋晚觉得自己也说不清楚，干脆把手机递给高香，用数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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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香猛地瞪大眼：这数据，特么的就算是最当红的流量花旦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忍不住看向宋晚：“……你真的只是个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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