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世人只知道你是我的贴身侍女。但你我都知道，我们情同姐弟，更是知己，我知道你，你也知道我。这些年你一直守护我，没有一句怨言，我一直很感激。你对于我，终究是与他人不同，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你对于我，终究是与他人不同！
姜灵的身体轻轻一颤，哪怕她心志坚定，哪怕她已经拥有天极境的修为，还是被这一句话感动。
这些年的默默守护，她没有一丝怨言，而姜云，也没有亏待过她。
只是，她很想说，她其实也是一个贪心的女孩子，不想止步于仅仅做知己和姐弟。
“灵儿一直想问，公子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甚至还有两个未婚妻和百晓才女。她们不说全部是战天大陆和诸天万界的绝色美女，也差不多了。千娇百媚，如仙如神，不知道公子究竟最喜欢哪一个呢？”姜灵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这一句话来。
实际上，不仅她想问，很多人都想问。
只是没有一个人那么直接，姜云的那些红颜知己不好当面询问，而其他人与姜云还没达到那么亲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