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看到安安大剌剌的睡姿,而手被他抓的牢牢的,她人趴着,他觉得这种感觉甚好,碧落红尘投我宿,蓬莱幸有醉莲欢。
他内心很是挣扎,她的安安年龄还小,确已经如此惊才绝绝,若是自己就此只能跟废人一样,如何和她比肩?这个问题就这么在脑海里来回的纠结着,经过昨日小半日的分离,他发现自己大约绝没有可能舍得放开她了,思虑一番,怕自己又头疼给安安添麻烦,因此他干脆闭眼休息了,就这么岁月静好,把问题留给时间吧。
天大亮的时候,安安醒来,她侧头看看被萧裕拉着的手,然后慵懒的抬眼打量着萧裕,他的头发被剃光了,人也憔悴,身上绷着支架,一动不动的闭眼睡着,昔日的威风此刻荡然无存。
从她来这里小半个月,都忧心忡忡的一心扑在他的伤上,还不曾好好的,安静的这么看看他。她的手被他握的紧紧的,一夜了都未曾松来半点,看来这傻子无论清醒的还是傻了,心里都是有自己的。她突然有些感动。
许是安安不停打量的目光,让萧裕有了感觉,他又睁开眼。
安安见他睁来眼,索性便起身,她轻轻的说:“萧大哥醒了吗?”
萧裕眨眨眼,没有答话。
安安又说:“胳膊酸不酸,把我的手松开好不好?我起身给你捏捏。你这样不利伤扣恢复。”
萧裕听了,本想松手,可是他此刻不是个傻子吗?怎么能这么听话。
安安见没动静,便自己爬起来坐好,然后用手轻轻的把他的手掰开,抖了抖自己已经僵硬的胳膊,然后拿起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为他按起来。
萧裕终于看清了安安,她头发散乱了,揉搓的像个蓬乱的鸟窝,睡眼朦胧的替自己捏着胳膊,一边还打着哈欠。可他并不觉得安安的样子无状,而是叫人安心的美。
安安一抬眼便看到萧裕望着自己目不转睛,冲他笑了笑,温柔的安慰道:“近来,你状况已经稳定了,所以我才去帮助指导救灾,所以不用担心,我只是去做事不是离开,以后不要胡思乱想,头再疼起来,我可没办法了。所以听话,这里都是保护你的人,像我一样保护你的人,不要害怕啊。胳膊有没有好些?”
萧裕眨眨眼,然后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安安没放过他的表情,她有些不可思议的说:“你听懂了?我好像看到你在笑了,对不对?可不可以再笑一下?”
萧裕不配合了。
安安又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慢慢的启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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