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你要是被他们抓到,只会多一个威胁我们的工具而已。”范小鱼蹙紧了眉头,心中直恨得咬牙,前世看电视时,这种胁迫人地情节那是老调子弹了又弹,看到后来都没有半点惊心动魄的感觉了,谁想自己竟也有遇到这种时刻的一天。
岳瑜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不对啊!那龟孙子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们住在这里?”范岱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众人顿时又怔了怔。是啊,这家客栈相当偏僻,可以说是家庭式地客栈,并不临街,景道山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他们住在这里?
“难道是那小子出卖了我们?”范岱自答自问地道。
范小鱼面‘色’一变。如果真是这样……发现自己竟自‘私’地想到了扯平这两个字,范小鱼不由地苦笑了一下,就算真是这样,她又如何能怪得了别人,景道山那么卑鄙,不用说是丁澈,就是自己落到了他的手中,也不一定能经受得住酷刑而不老实招供的。
推己及人。她没资格怪罪丁澈。
“这只是我们地猜测而已,就算真地是他说地,咱们也怨不得人家。”范小鱼还未开腔,范通已宽厚地代为说话,“他毕竟只是个富家子弟,又还是个孩子,受不住拷打也是正常地,何况若是我们不把他牵扯进来,他顶多是衣食不稳,‘性’命却是无碍的。算起来还是我们对不住他。”
“算了算了,索‘性’我们全去算了,他不是约我们在子时吗?我们现在就去,免得他搞鬼。”心‘胸’同样开阔的范岱一捶桌子。震的油灯一阵晃动,投‘射’在墙上的人影也诡异地摇动了起来。
接到范通的询问眼神,心情杂‘乱’的范小鱼无奈地点了点头,事已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月已上九天,清华铺满地。
这样地美丽夜晚,原本更适合对月‘吟’诗,和影同舞。可他们所面对的却是一场未卜难测的血腥‘阴’谋。
范小鱼紧拉着范白菜的手,和已恢复男儿装的岳瑜走在中间,在范氏兄弟和罗的保护下一步步地走进信中所说的树林,然后在离两丈远的地方停下,只因他们已经看见了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人一几一凳。一个炉子一把壶。一袭款袍、发髻整齐无比的景道山居然还在附庸风雅,见到他们一堆人到来。居然还微微一笑:“呵呵呵,范大侠果然大仁大义,对区区一个外人也是如此的侠肝义胆,只是,范大侠地‘性’子未免也太急了些,景某约你是子时,如今才过亥时,明月尚未最皎洁,香茗也还欠火候,实在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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