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鬼没什么区别……”
聂小倩盯着他，神色并不轻松，带着失落的说道：“公子，你真的这么觉得吗？可世人都说人鬼疏途，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啊！”
看着聂小倩那紧张的神情，杨凡一把将其拉住，而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又是听哪个世人说的？再说了，世人说的就一定可信吗？你看我们都有自身的意识和喜怒哀乐，有我们自己的行为准则，有自己的智慧，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们都会爱上一个人，也都会恨一个人，我们有相同的情感，这哪里有什么区别？虽然不知道其他人怎么说，但是我感觉，你那么善良、温柔、漂亮，即使是女鬼又怎样，你只是个善良的女鬼。”
“谁说人鬼殊途，把他叫过来，看我不打他丫的……”
本来聂小倩面容有些悲伤，不过听到杨凡那一句打他丫的，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顿时如山花开放，为这清冷的夜晚带来些许暖意。
杨凡只感觉就如一道亮光划破天空，划入他的心田，让他心中悸动了一下。
“可是我曾经害过不少人啊……”
小倩有些悲痛的说道，她是一个好鬼，但是想起来那曾经的往事，心中难免有些悲痛。
杨凡瞬间接上：“害过人又如何，那也一定是被逼的，而且那些被害的人肯定有很多坏人。”
聂小倩盯着杨凡，脸上有一些痴迷，她轻声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那么善良，即使有错，肯定是别逼的，这一猜就知道啊，还需要想那么多吗？”
杨凡肯定的说道。
聂小倩上前走了一步：“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
杨凡斩钉截铁的说道，熟知剧情的他当然知晓聂小倩的性格，就算这世界被他这只小蝴蝶扇动的翅膀改变了一些东西。
但是这最根本的，不可能改变太多。
而且杨凡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这才两天多的时间，怎么可能影响到聂小倩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