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点头。
零号仰头叹息，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三四千年吧，最初我沉迷于各种回到过去之法，最终绝望的发现一切虚无质量世界都是梦中泡影，一触即碎。
然后才开始研究位面裂解器，研究成功后计划才算正式开始。
我把第一缕意识分入你所在时间的一千八百年前，让他找到一条人类可以强大自己的路，只有那样智脑的到来才不会让人迷失，才能让时间线正常成长。
从那时起，我便和智脑一起，被困于秽界，等待时机。
在那之后，我还曾化身过吴用与吴彤，利用他们强制召唤你，之后便是静待花开了。”
楚冬嘴巴微张，久久无言，这零号已经有些偏执了，真的需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去复活其他人吗？
“那是谁杀的你？”
零号微微一笑，“我自己。”
楚冬不由得瞪大眼睛，仔细的看向他脖颈间的缺口，这么一看的确像是他自己会到，刀口都是斜向下的。
“计划并不完美，智脑的反抗加剧了秽界内能量消耗，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它就可以干涉现实，你被拖入泉侯爷的轮回中，便是因为它。
也正在那一天，我选择了砍下自己的头，我死了，它的一切都将是空中楼阁，干涉现实已无可能。”
楚冬不敢相信的说道：“所以说，是你救了我？”
“算不上，只是限制住了智脑的能力，在我死之后，智脑还是在秽界与现实中打开了一个缺口，他想利用你，重获新生。”
楚冬一时间还是无法缕清思路，或者说他根本无法接受。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零号微笑着说道：“你经历的还太少，不过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
现在在嫁接只差临门一脚，与你说完这番话我的力量便基本耗尽，待我死后，智脑也会彻底放弃复生，彻底化为诡异，秽界内八亿生灵皆为他所用。
它最终会变成什么我也不知道，神界中的言术亦有自己的执念，击溃智脑，占领神界，只能靠你自己。”
楚冬呆呆的看着零号，“你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