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死了！”
冰冷的剑刃指在黑袍人咽喉，方奇满脸冷笑，“发下因果誓言，成为本公子的侍妾。本公子饶你一命。否则，定斩不饶。臣服，还是死亡？”
“我……我……”
黑袍人清醒过来，但是雷霆震得神魂受创，根本施展不出法术，在方奇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本公子天命所归，今后晋升金丹，甚至元神都不是没有可能。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
方奇朗声大喝，头顶那“潜龙在渊”的气运，“轰”的一声冲起，光辉灿烂的气运光辉，化成了一团庞大的庆云。
“飞龙在天”格局已显。
被这股气运庆云一压，黑袍女子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变得光辉伟岸起来，想起刚才要杀他，却被天雷轰击的一幕，“天命所归”似乎半点不假。
“我……我答应了！”
黑袍女子点头答应，“美女倒贴”之势初显峥嵘。
方奇头顶的气运光辉，似乎又得到了一股助力，闪耀得更加灿烂起来。
“这就是‘势’么？大势所趋，正是天命所归！不断结成‘大势’，气运越发浓烈，越发强盛。”
李豫观察了一阵，点了点头，心头又冒出了一个主意，“如果……这个大势被消弱了呢？是不是就会削减气运？”
气运这东西，肯定不是一成不变的。天地万物，一切都在演化，都在变化，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所以，气运肯定也有起落。
“少年，我们玩个游戏吧！”
这个世界的因果誓言是由因果道祖琉璃佛主见证的。但是，李豫也有“诸果之因”啊！
在黑袍女子发因果誓言的时候，李豫自然可以动一下手脚了。
“当这个黑袍女子发现，她的因果誓言不受约束的时候……会做点什么呢？真是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