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鸢的脖子上,捏着匕首的右手十分沉稳,根本就没有颤抖一下,“这里是血管的位置,一刀切下去就会血流如注,止都止不住。”
“到时候,被杀的人自然就鲜血流尽而亡。”
说罢,宋静书就拿着匕首,在红鸢的脖子上比划着。
红鸢皱着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瞧着宋静书说的如此仔细,甚至看着她的眼神如此认真……
红鸢神色一震,被宋静书给气得离家出走的智商总算是回来了,“宋静书,你别告诉我,你杀过人?!”
天啊!
她居然还会老老实实的将匕首递给她,还任由她做那劳什子的“杀人正确示范”!
眼下,红鸢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不然呢?”
宋静书轻轻斜了她一眼,冷笑着将匕首放在了红鸢的脖子上,“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既不要大声叫出声来、也不要有任何挣扎的动作。”
“否则,我可不保证,我的匕首快不过你的动作。”
匕首已经落在了红鸢的脖子上,那冰冷锋利的触感,让红鸢更是动也不敢动。
方才,她不过是小小的动了一下身子,这锋利的匕首就已经划破了她的皮肤,一丝丝如线一般的鲜血流了出来。
红鸢只感觉,自己的脖子火辣辣的痛着。
“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宋静书已经化被动为主动,眼神冰冷的盯着红鸢,“你故意接近周友安,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照着红鸢所说,谁也不知道她与将军府的关系。
就连周友安,也没有调查出来。
如此,要么当真是红鸢与将军府的关系隐藏的太深;
要么,就是红鸢有意而为之,抹掉了一切与将军府之间的联系,所以周友安才会调查不出来。
如此一来,只能说明红鸢是另有所图。
听到宋静书的问话,红鸢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眼神闪烁了一下答道,“你问这做什么?我对友安能有什么企图,无非就是想要做他的女人罢了。”
“你这儿回答,我可不满意。”
宋静书眯了眯眼睛,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红鸢咬着牙,“我都说了,我只是想要得到友安!”
这是咬着牙不承认?
瞧着红鸢一副打死也不肯说实话的样子,宋静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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