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帝今日呆在这里。
而楚洛衣的目光则不再关注柔妃,而是放在了喜鹊和鸳鸯身上。
喜鹊并不如她的名字那般叽叽喳喳,反倒是鸳鸯俨然成了所有宫婢中的领头,鸳鸯虽然不十分聪慧,可是较为直爽,又不莽撞,更受柔妃器重,许多事她一发问,柔妃也愿意说给她听。
柔妃连跪了三日,北燕帝都不肯松口,而从第三日开始,柔妃夜里也不再回去,不吃不喝,一直跪在门前。
双唇被秋风吹的干裂,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蔫蔫的,仿佛风一吹就倒。
可是她却一直这样坚持着,楚洛衣看着这般模样的柔妃,她不懂,到底是亲情支撑着她坚持下来,还是野心和欲望支持着她坚持至此。
王直推推开门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柔妃道:“柔妃娘娘,陛下让您先回去吧,您可别再跪着了,如今秋风袭人,您这若是再病个好歹,陛下又该忧心了。”
柔妃也没有说话,双眼有些暗淡,看起来十分憔悴。
第四日的一整夜,柔妃都没有回去,直到第五日天亮,柔妃则是开口道:“陛下,请您饶恕臣妾的兄长一命。”
话落,柔妃的头便重重磕在了地上,看的一旁的人心惊。
鸳鸯赶忙跑上前去将柔妃扶起,相比之下,喜鹊则是慢了一步。
楚洛衣的目光落在喜鹊身上,喜鹊的神色间的关切明显比鸳鸯要差上不少。
楚洛衣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想起小六子给自己的关于喜鹊近来的资料,事情的眉目似乎渐渐明朗起来。
因为不吃不喝,身体疲惫,柔妃彻底晕了过去。
王直见后,立即吩咐小太监请了御医前往水华宫。
柔妃昏睡了两天才转醒,醒来的时候却是从睡梦中直接惊醒,一瞬间坐了起来,满脸大汗,嘴里还轻喊着不要。
这一刻,楚洛衣相信,这个觊觎权力地位极富野心的女子,是挂念着亲情的。
“娘娘不必忧心,奴婢相信大少爷一定会平安无事。”楚洛衣坐在了床边。
柔妃转过脸看着楚洛衣,苍白的脸色闪过一抹神采:“你说的可是真的?”
“就这两日的时间,奴婢相信大少爷一定会平安脱险。”楚洛衣沉声道。
沙哑的嗓音莫名的让人安心起来,柔妃看着楚洛衣重重松了口气。
这几日的时间,楚洛衣一直密切注意着喜鹊的动静,直至这第七日的夜晚,夜深人静时。
喜鹊怀抱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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