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日左右之后,欧阳千城就独自一人离开了,他要先前往南极的昆仑山脉,去那里寻找夏大师口中的七彩神莲。
临行前,他已经问夏大师要过图纸,上面清楚的画着七彩神莲的样子,也记载着它的特征。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如果不能,他欠的债就等到来世再去偿还吧。
在欧阳千城离开的半个月后,一直被压制的厉害的南昭大军忽然势如破竹,南昭帝大手一挥,不知从何处调来了一只足有五十万的黑甲铁骑,一个个凶猛强壮,武器精良,气势如虹。
这只浑身黢黑的蒙面铁骑如汹涌而至的流沙,彻底改变了之前的战局。
轻雪和北流云在大惊之下,不得不避其锋芒,匆忙命令手下的大军后退出两座城池,心中皆是沉重不已。
他们都曾料到南昭帝手中一定还有着致命的筹码,可是谁也不曾想到,南昭帝竟然能够在如此之多的眼线下,秘密培养出一只足有五十万的精锐大军,实在是让人觉得头疼!
北流云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南昭大军的头领,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许久不见的老熟人,不得不说是十分诧异。
“没想到义父你还活着,若是我早些知道,一定派人接义父来大楚好生供养,何至于义父竟然成了南昭的走狗?”北流云笑着开口。
不错,下方率领南昭黑甲军的不是旁人,正是当初在大楚横行一时只手遮天的东厂厂公王直。
几年不见,王直的头发白了不少,黑白掺杂的发丝被一只金冠竖起,眉毛狭长入髻,眼梢微挑,带着一股太监特有的阴毒狠辣耘。
闻言,王直莞尔一笑,抬眸看向面前的北流云,掐起兰花指道:“为父也没有想到当年的小狼崽子如今竟然称霸一方,看着你如今的光鲜,想必是忘了当初怎么摇尾乞怜?”
北流云也不怒,眯起眸子瞧着王直:“朕再怎么不堪也只是曾经,不像义父,倒是越活越不如从前,如今放眼看看,哪里还瞧得出义父是当年那个只手遮天的东厂厂公,怕是人人都只会道一声阉狗。”
王直冷笑一声,眉眼中生出几分怒气,却还不至于当场发作。
看着如今衣着光鲜,主宰一方的北流云,不得不说他的心有着一种铁杵搅动的难受,当初这个跪在自己面前,事事需要看自己脸色,甚至手中那微不可查的权力也要靠自己施舍的狗崽子,如今竟然骑在了他的头上,这怎能让他不恼!
当年中蛊逃离,九死一生,最后倒是仰望了南昭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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