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脾气。
“这是他的命，也是我们秦氏的命。”秦曌皇帝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他此刻的声音居然不是那种沙哑威严的磁性男声，而是酥软柔情的温软女声。
“你知道我从来不信命。”男子声音依旧冰寒，但却舒缓了许多。
男子看向秦曌的眼神中有那么一丝的复杂与矛盾，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
“你不信命，那你信我吗？”秦曌皇帝原本斜靠在龙榻的身子忽然直起，直视男子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询问道。
男子沉默了，他向来不信命，所以他反抗命运，反抗一切的规则。可当规则是由眼前的人儿制定的，他却不得不遵守。
因为他承诺过。
他不信命，但他守信。守信是一个剑客最基础的准则。
“我们秦氏世代守护人族，这不是一场意外，这是天命。是上苍的意志派我们去做。这是一种恩赐，也是一种诅咒。”
“秦氏人丁稀少，而能够继承神眼的子嗣更是少之又少。这颗神眼便是上苍留给我们的印记，也是枷锁。它守护着我们，却也囚禁着我们。”
“我不知道其他三族的皇是否也有同样的存在，但我知道，在人族，没有这颗神眼，便做不了皇。”
“现在，我们的儿子。他继承了上苍的印记，他必须成长，他必须成为未来的皇。”
秦曌的话语很慢，像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一般，每说一个字都需要用力的压榨出全身的力气。
而一次性说出这么多，也让他显得有些气喘吁吁。
“可这与那件事又有什么关系？”男子语气中的冰寒已经消失，剩下的是不解与疑惑。
眼前的这个人儿有太多的秘密，即便面对的人是自己，也不曾完完全全的交出自己。
他就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你总是能从他的身上挖掘出更加令人震撼的秘密。
秦曌皇帝笑了笑，带着一丝女性的美，“神眼开启的条件便是......下一任继承者的出现。”
“下一任继承者的出现......”男子显得有些口干舌燥，没想到为了保障秦氏这一条血脉的延续，天道居然下了这么一道诅咒，必须下一任继承者出现天眼才能完全开启。
“我了解他，他不会同意，他会反抗。”男子目光炯炯的看着秦曌，十分肯定的说道。
说起来自己这个儿子别的没继承，倒是自己的臭脾气继承的是完完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