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现在从九幽联系你？”
“啊，哈哈。”
顾菱菱好像心情不错，或许是混熟的原因，没有以前那么高冷。
“辛苦你了，一阵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李十三把前一通电话差不多的内容讲了个遍，顾菱菱同样给出50万b的照片钱。
顾菱菱看了一眼传输过来的照片，不由得头皮发麻。
顾封尚且知道照片上的雪山非常难定位，顾菱菱的足智多谋程度逊于堂哥，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给出点子。
“好棘手哇，看样子这次没那么容易追踪，李十三如果有更进一步的情报，记得赶快联系我…”
这次的话题有所延伸，顾菱菱谈到了顾婉。
“李十三，你觉得我妹的情况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
“你们现在一起回读呀，应该是同班同学。”
“回读个锤子，帮你进了第五、第六禁区，加上中间的休整时间，已经快半年了…”
不说上学的事，李十三差点忘了，按照正常的学校安排，从小学到大学，早都已经放假了。
2月中旬是年关，就算处于紧张复习的高三年，年关前后也有个难得的小假期。
“对哦。”顾菱菱似乎刚睡醒，有点慵懒，“那回读怎么办？”
“没事，至少不会落榜…刚才为什么突然问我顾婉的事情？听课代表说她的情况不错，恢复正常上学节奏，好像挺健康的。”
顾菱菱深深吸了口气，带着极其不甘愿的口吻回复，“都是假象，那种诅咒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