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你们是不是准备将他们带回去研究，专门囚禁在一个地方，观察记录数据什么的？”
叶云舒点了点头，“是。”
苏酩听出了澹月的言外之意，可还没等他开口，澹月又说：“想要了解他们的方法有很多种，比如可以和他们做朋友什么的，为什么非要抓回去研究呢？现在的他们和当初的我们又有什么区别？”
“说实话，当时的我从来没有怨恨过别人。”叶云舒对上了澹月的目光，“我只恨自己太弱小，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你是最早一批出现在那里的人，你应该清楚，肉弱强食才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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