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担忧,毕竟地君的下巴比他的更光。“好吧,我姑且相信他这次。待我把这碟子里的瓜子磕完,他要是还没来,我就……”
“你就怎么样?”地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就再磕一碟”。瑾竹话锋一转,顺便感慨自己的机智。
“能再怂一点吗?一点节操都没有!”孟婆嗤笑。
“节操那东西又不能带我出去,要来干嘛?”瑾竹想要伸手在天禄的脑袋上摸一摸,那东西却迅速地将头缩起来。和它那强悍的外表一点都不协调,瑾竹简直怀疑它是乌龟。
天禄哀嚎了两声。“别吓他。”地君连忙出声。
“我没想吓他,就只是想要摸一摸他的脑袋,给他吃点瓜子,贿赂贿赂。让他下次来的时候弄点响动,我好知道。”瑾竹一头雾水。
“他害怕你,而且别把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他吃,他会难受。”地君其实不明白,自己的坐骑为什么每次见到瑾竹都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堂堂地君坐骑会怕我。”瑾竹见地君认真地点了点头,非常疑惑。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并没有见过天禄几次,地君只是偶尔才会带他过来,为何它会怕自己呢?
“地君大人,您要怎样才能带我们出这桥,我好好奇,好激动。”瑾竹正要问问缘由,孟婆打断了他的话。管他呢,等以后再问,今天出去浪才是正事儿。
“把你的那一幅神女图拿出来。”地君说道。
“这个时候,你要图干嘛,之前不是欣赏过了吗?等你看会儿美女,估计今天就拔不动腿,不想出去了。”孟婆一边拿,一边嘟囔。
“想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呢,我就是想要用神女图带你们出去。”
闻言,孟婆狗腿地奉上画。“这画还有这么个作用?”
“你们可知,每个妖第一次幻化成人的时候,都会脱一层痂。”地君问道。
“听说过,据说因着本体的不一样,痂也能幻化成不一样的东西。比如那雷峰塔下的白蛇,不就是用妖痂幻化的衣服么!但是那痂听起来,怎么都觉得像是身上的泥垢。”瑾竹说着。
“不同的妖,他们的妖痂能幻化不同的东西。这画纸就是妖痂,所以不惧刀削斧砍,不怕水淹火烧。任时光流逝,沧海桑田,它依旧完好,上面的画也一如当年鲜艳夺目。”地君解释到。
“这纸竟然是妖痂。看着它如此雪白,想来本体应该是个讲究的妖。”瑾竹恍然大悟。
“嗯!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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