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了北疆,自然不可能无功而返。纳兰锦绣心中的忧虑愈重,她必须要尽快治好徐锦策,不然她真怕自己应付不来。
想得多了就休息不好,她这场风寒竟是愈发严重了。浔王本来是打算处理完就回金陵,但看她病成那副样子,也不能催得紧了。
毕竟他贵为皇子,这次又是代表圣上而来,要招抚,就必须要表现得宽宏大度。不然,激起众怒就不好了。
离戈来的那日是清晨。纳兰锦绣刚被穆离要求着锻炼回来,就看见她长发高挽,一身黑色布衣,站在门前失神。
“让我见见他。”离戈一把拉住纳兰锦绣,声音沙哑。
“好。”纳兰锦绣带着她去见徐锦策。
徐锦策自南楚回来后,一直就是很机械的状态。每天只做三件事,吃饭睡觉和发呆。他这么多天来竟是一个字都没说过,真真是同行尸走肉无异。
离戈见他神情呆滞的坐在椅子上,许久都不动一下,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快步走到他身边,半跪在地上,将脸颊埋在他的膝头,低声道:“徐锦策,你同我说句话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静默,徐锦策看都没看她一眼。离戈意识到他有问题,转头问纳兰锦绣:“他这是中了摄魂术么?”
纳兰锦绣没想到她竟然知道摄魂术,这是不是说明她有可能会知道解法?她走到离戈身边,同样俯下身子回答:“确实是。”
离戈一下子仿佛失去支撑坐到了地上。她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喃喃道:“天意如此,天意如此。”
“你可知道解法?”
“我不知,但是我知道谁能解。”
纳兰锦绣还想再问,却见离戈冲她摇了摇头,低声说:“我想陪他待一会儿,晚点去见你。”
纳兰锦绣知道他们夫妻已经分开许久,也想给他们一些独处时间,就先出门去了。
屋内只剩下徐锦策和离戈,她拉过他的手放在手心,却发现竟是少了一根手指头。伤口早已经结痂,只不过依然能看出创面平整,应该是被切掉的。
她心里一阵疼痛,把他的手捧在了胸口处贴着,哭着说:“这是谁干的?是不是拓跋涛那个混.蛋?”
徐锦策依然没有反应,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他根本就听不到外界的话,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是本能的饿了就吃,困了就睡。
离戈是个孤儿,她爱上徐锦策之前,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可以这样。她对生活已经没有了其他想法,唯一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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