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么重,她笑了笑:“有什么问题晚点再说,师傅现在同公主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师傅,您有什么重要的事?”在纪博衍的印象中,她除了教他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正经事。
白燕笙有点烦这孩子的执拗了,她知道支不走,索性就不藏着掖着了。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对纳兰锦绣说:“听说你精通针灸之术,想向你请教一二。”
纳兰锦绣点头:“好。”
白燕笙觉得这女子和其他人不太一样。若是换了别人,起码要表现得含蓄一些,可她竟然如此直爽,想必应该是对自己的技艺很有信心。
她问了几个自己最近研习不通的问题,纳兰锦绣一语就能道破内里乾坤。这让白燕笙不禁开始刮目相看,这女子可不是徒有其表,原来竟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纳兰锦绣对医术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敬畏,但凡是给别人讲解的时候,态度总会特别认真。
这一次白燕笙是感觉自己真的心动了,跟刚刚看到这张脸的心动还不一样。这是一种她追求的感觉,是强者对强者的惺惺相惜。
纪博衍在一旁看着,他虽然才接触医术一年,但因为聪慧,已经学到了不少东西。师傅从来不曾教过他针灸,因为师傅自己也分不清穴位。
师傅对于诊病开方子也不是很强,真正让人敬佩的是处理外伤还有正骨。不管是多严重的伤口,到他手里都会变得非常轻松。
甚至是经脉尽断的废人,如果能在受伤的第一时间找到他,都是有可能挽回的。他就曾亲眼见过师傅给人接筋,场面血腥到无法直视,但效果却是惊人的好。
他还不太能了解静安公主所说的要义,但看师傅认真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极有用的。所以也跟着认真听,顺便记下她所说的穴位。
白燕笙和纳兰锦绣都是医痴,两人谈论起医术,一下子就变得特别认真,并且完全是一副废寝忘食的模样。
纪博衍从小就养成了好学的习惯,在一旁很认真的听。纪泓烨忍了他们很久,见依然没有要结束的样子,只好低声对纳兰锦绣说:“该用午膳了。”
还在给白燕笙解决疑问的纳兰锦绣,这时候才感觉到饿。她放下手中的银针就要起身,却被白燕笙拉住了衣袖。
“怀瑾若是饿了就让他自己先吃,我们来把这个问题说完。”
纳兰锦绣用力把自己的衣袖解救出来,摇头拒绝:“不行了,再不吃东西我也讲不下去了。”
她可能是一口气说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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