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早早地娶妻,绝对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他与沈二小姐的亲事,至少今年,完全不必提起才好。”
詹坎哈地一哂:“怎么绕来绕去,章先生就是不欲殿下娶沈二呢?”
章扬扶着额头,简直称得上苦口婆心,更是索性把话说白了:“沈二小姐不想要这桩婚事!而她又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你能预测她为了破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么?
“再说沈信言,一个能让女儿给自己寻西席先生的礼部侍郎,骨子里根本就是个女儿奴,而且还是最胆大包天的女儿奴!
“这种人,若是让他女儿受了委屈,只怕是最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如今在先生心里,只怕还觉得这门亲事乃是殿下屈就了二小姐。可是对二小姐和沈侍郎来说,这何异于殿下仗着皇上的势,强抢民女?
“詹先生,殿下结沈家这门亲,是为了拉拢沈侍郎为殿下所用;可不是为了引起人家的反感,甚至于结死仇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说尽了。
詹坎也的确无言以对。
可沈信言是个众所周知的女儿奴啊……
这岂不是意味着,只要能娶到他那掌上明珠,就会得到他的全力扶持?!
拴死沈家啊!
多么大的诱惑!
有几个人抵制得了?!
看着詹坎依旧纠结的表情,章扬一声长叹。
“罢了,此事原也不是我等臣属所能决定的。公主和殿下自有分寸。”
一场辩论无疾而终。
詹坎回去了。
章扬一个人对月长吁。
这位詹先生是三皇子自幼陪伴的谋士,如果三皇子被他教成也是这样急功近利、不择手段,那么……
那把椅子抢起来,可就太难了!
毕竟,当今建明帝不是一位好糊弄的皇帝。
该怎么办才好呢?
就这样,章扬绞尽脑汁半个多月,詹坎忽然满面异色地来找他:“公主殿下传出来消息:她决定放弃替三皇子殿下求娶沈二小姐。”
章扬精神大振:“哦?公主殿下想通了?”
詹坎迟疑起来:“这个,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
……
侍郎府。
沈濯最近忙碌得非常有成效。
一间脂粉铺、一间玻璃镜框铺、两间点心铺、两间邸舍、两间茶馆,都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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