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
“婚姻事,烦你沉默,我会设法。
“我不欲奢求其他,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此事从头至尾,都是我在做,儿什么都不知道。”
临波把自己怎么从风色口中得知了秦在红云寺遇到沈氏女,怎么想到沈信言于是动了心思,怎么通过太后之手,借着沈家求女教师把孟夫人送进了沈府,甚至连孟夫人一共给自己送了几次消息、分别都是什么,原原本本,全都告诉了沈濯。
最后写道:“先母是极骄傲之人。儿肖母,孤拗偏执。因宫中生活如履薄冰,我应对其中,他亦昼夜面貌不同。然而我疏忽之下,他渐有狂妄自负之态。我尽力引导而不成。
“当此时,父皇赐沈侍郎为儿老师。儿从此渐归正途。虽表面仍旧如往日单纯暴躁,实则反躬自省良多。离京之时,儿特意叮嘱,若老师有所困,请我求太后出手相助。
“我姐弟对沈侍郎及小姐感激万分,绝不会再以婚事相挟。
“昨日种种,我种恶因。明日种种,祈君宽谅。
“我无大志,当可自保。
“至于我儿,他已长成。即便再有事,我亦不敢再度自作主张,且让他自己跟二小姐说罢。
“二小姐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沈濯瞧着信纸出了一会儿神,转手递给了沈信言:“这个临波,倒也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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