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唠叨叨地说了许久。
秦一边大口吃喝,一边猛点头,嗯嗯个不停。最后吃饱喝足一抹嘴:“小姑姑小姑父你们放心,我一定把西番狠狠地打疼!然后好好地回来!”
当晚沈讷死活不许他回营,生生摁在家里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天还透黑,沈讷替几个人煮了沈濯教的豆腐汤白面包子做早饭,看他们风卷残云吃饱了,又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们上马飞驰而去,才叹着气回了房。
大队人马趁着洪和府的百姓们还在睡梦之中,人各含草、马各衔枚,静悄悄出发,直奔大秦和西番的边境而去。
不过半个时辰之后,东方破晓。
几匹奔马自西北而来。
洮州大营前,沈濯勒住缰绳,看着已经开始操练的洮州漠门军。
百泉坐在马上,瞪大了眼睛往营里看,口中喘息未定。
“迟了,他们已经走了。”
沈濯平静地做了结论,然后一拨马头:“别进去打扰人家练兵。走吧,回府衙。”
百泉满面失望:“我走遍整个陇右,如何就是追不到他呢?”
“要不你去西番找他?”沈濯挑了挑眉。
百泉还真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不惯杀人撒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