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迟疑了,有些犹豫地看了他一眼,才慢慢地道:“子安哥,你有没有听说过……艾赛亚?”
艾赛亚?
陆子安微微皱眉,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个:“听过啊,是那个新西兰的玉雕艺术家吧?全名好像是……”
“哎,你听说过就好。”沈曼歌却没让他继续回忆那人的全名,叹了口气:“这人,来长偃了。”
同是玉雕师,沈曼歌又是以这样的神态提及这个人……
陆子安若有所思地沉吟:“冲我来的?”
“嗯。”沈曼歌有些苦恼地拿手撑住脑袋:“你还不知道吧?这阵子,出了很多事……”
从国际认证到后来发生的一桩桩,她慢慢道来,竟有些许唏嘘的意味在里头。
“子安哥,我总感觉这背后,是有人在故意推动……”
“很显然,就是你想的这样。”陆子安倒毫不在意,注意力还在那个艾赛亚身上:“这么说的话,这艾赛亚是不服气,专程来找我了?”
起身从背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沈曼歌连零食都没怎么带,包里最重的就是它了:“虽然她没这么说,但我们都这么觉得,卓鹏把她查了个底儿掉,这全是这次国际评选上的名单里的那些人的履历。”
没一个简单的。
陆子安接过来,瞥了她还在滴水的发尾一眼:“你去把头发擦干,我自己慢慢看。”
僧人们头发都没有,自然不可能有吹风机这种神器。
“行。”
厚厚的一份资料,陆子安看的却也不慢。
当然,其他人还没来华夏,他暂时不需要管,注意力基本都放在这个艾赛亚身上。
她才29岁,17岁自立门户,一路以奇诡的构思通杀各大奖项,尤其擅长将玉与其他元素综合,做出来的作品虚实结合,的确都是难得的精品。
卓鹏搜集的资料非常齐,里面甚至打印了几张艾赛亚的作品。
其中一幅作品,就是艾赛亚声名大噪的《风之根》。
风如何有根?
如果是华夏艺术家,可能会以形借意,用玉描绘出风吹草低现牛羊的意境。
但是,没有华夏这般悠久历史、各类诗词作底蕴,这位艾赛亚大师的作品依然极富特色。
这是一个柏木的根部,她保留了它本身流畅的线条,完全不经任何雕琢,只是打磨。
盘旋弯曲的根部扭成奇诡的形状,粗犷全然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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