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是根搅屎棍!”
她实在是气狠了,话说得有点重了,邹凯听了这话,面色有些扭曲。
其实瞿哚哚说出来之后,就有些后悔了,但周围人太多,她也拉不下脸来道歉,哼一声就走了。
邹凯一直维持着那个狰狞的神情,没动静,不知道在酝酿什么。
应轩犹豫了一秒,过去劝他:“凯哥,你别往心里去,哚哚……”
“哈哈哈哈哈哈!”邹凯疯狂地大笑,指着他乐得说不出话来。
应轩:“……”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发生了啥子?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邹凯笑,真以为他要疯了。
其他人也围了上来,或安慰或同情。
然后,邹凯捂着肚子,笑得打滚:“我,我没生气,哈哈哈,我就是想着,她说我是搅屎棍,我是棍子……你们是哈哈哈哈……你们居然都不生气,哈哈哈哈……”
“……”
这一瞬间,所有人忽然都理解了瞿哚哚总是动不动想砍死他的原因。
应轩立刻收起了他心里的那丝同情,面无表情地走了。
其他人想打不敢打,默默在心里骂:凯哥你就是死,也是贱死哒!
不过邹凯总算还知道正事要紧,在他联系好的人各就各位后,也终于敛住了笑,回到了岗位上。
陆子安今天穿着的,正是沈曼歌亲手为他新做的靛蓝长袍。
纳吉和纳征,是同一天进行的。
这是订婚的主要手续,也就是俗称的文定。
古时纳吉是要去祖庙进行占卜的,但因为如今这边已经没有祖庙,所以在经过商议之后,他们决定把这个程序简化,就在附近的一家寺庙里进行纳吉。
纳吉是有时辰的考究的,陆子安他们开车过去后,寺庙这边也都准备好了。
前来主持的是陆家人,一众老人都亲自来了。
一个个穿戴得很是齐整,陆子安看着他们这样,怕是把准备过年穿的衣裳都穿出来了。
虽然先前因为他爷爷的问题,陆子安和他们关系并不亲近,但是他们如今这么重视这次纳吉,他心里还是领情的。
更何况……
陆子安看了他爸一眼,陆爸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卜卦,最重要的便是心诚。
陆子安依着指示,跪在香案前。
屋子里,全都是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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