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淡淡的香味，和清欢身上飘来的一样，很清淡，但能给人一种无法忘却之感。
一杯又一杯，直到水瓶中再也倒不出一滴，方禾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水杯。
可清欢一直都保持着侧身跪坐的姿势，眼下他已经不再口渴，而且从清欢的口中，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在掩饰着什么，毕竟方禾对于蛇谷虽说不熟悉，但还是听说过的。
于是，方禾渐渐失去了继续聊天的兴趣，哪怕他心中还想问些什么也终究没有说出口，转而开始思考起自己修炼的事情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名巨蛇所化的女子其实是认得他的，否则的话，她可不会这么客气的和方禾聊了这么久，还给他斟满一杯又一杯蛇茗。
尽管她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转过身来，但她的脸色却一直在变幻，时而喜悦，时而哀愁，时而满怀希望，时而坠入冰窟。
可是，方禾对她似乎没有任何印象，聊了这么久都没有从她的字里行间感受到那份独属于她且只为了他的温柔、怀念与欣喜。
眼看方禾已经闭上了双眼，她也只能缓缓起身，来到一个方禾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默默地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