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手机在震动，他睁开双眼，看见墙壁上的挂钟是凌晨三点半。
身侧，莫初柒睡的正熟。
来电显示是‘江云熙’。
白燕寻不悦的蹙眉，拿了手机走向阳台，才一接听，那头便传来哭泣声，“燕寻……你，你在哪里？”
白燕寻听见有汽车的声音，他沉声，“你没在酒店？”
“我……我醒来没看见你，出来找你……”江云熙的声音夹杂着风声，她独自行走在街上，“燕寻，你为什么不留下来陪我？你怎么走了……”
“现在就回酒店。”
“燕寻，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与这个无关，”白燕寻冷声说，“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事情我会查清楚，到时候我会……”
话才说到一半，听筒那头倏地传来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