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毫不掩饰的冷笑，“如果是这样，我想你那弟弟应该会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心吧？他会带着莫南爵对他的恶心与厌恶，一直含恨九泉，并且莫南爵不会再去看他，他会很痛苦，投胎都投不好——”
“洛萧！”慕白凉瞳眸骤然缩进，迸射出猩红的眸光，揪着他的领子几乎将他拎起来，“你以为莫南爵会相信你？”
“我说他就会信，要不要试试看？”
“你——”慕白凉咬着牙，压抑着嗓音低声道，“小奕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而已，他并不是……”
“鬼迷不迷又怎么样，做了就是做了，做过的事难道还能当做没发生？”洛萧低低的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一句鬼迷心窍就能带过所有么。”
“……”
慕白凉五指攥紧，死死盯着他。
半晌，他松开了揪着他的手。
“扶我起来，”洛萧淡淡的道，“把我身上拍干净，这兽皮我刚刚才洗干净的，我讨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