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强喟叹，继续蘸茶水书写：“很多超凡的东西，无法用科学手段，或者是历史经验来解决。比如说，一种能够寄生在昆虫体内的蛊虫，可以帮助蛊师监听目标。比如说，一种特殊的巫术眼球，能够隐形地矗立在房间阴影中，除非被强光照射，否则谁也没法发现。你瞧，我随意一举例子，便是两种。而我未知的方法，何止是成千上万！”
“你……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才告知于我？”艾凝雪绷紧神经，也是感觉到四周有些寒冷。
周强点点脑袋，一本正经，手指凝重地划出一串文字：“我早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自从我回国之后，就仿佛有一股冥冥中的力量在操纵我的人生。当时我效力的刘寒雨小姐，身边频频出现事情。很多巧合，多得令人发指，无数小概率事件的叠加，让我深切地意识到这些事情绝非是偶然，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直至如今，我也是厄运缠身一般，无数破事儿紧跟在我身后，逼着我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周强深吸一口气，目光幽幽，“凝雪，你有这种感觉吗？仿佛是你的人生轨迹被陡然篡改，被人设计好，只能滑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艾凝雪默然半晌。
她斟酌许久之后，才伸出纤纤素手，抹去桌子上的水渍，然后用削葱根般白皙的玉指书写道：“的确有这种感觉。很多麻烦来得太密集，若非有你，我都招架不住了。然而，细细想来，很多事情本该只是初露端倪，却是被冥冥中的黑手一下子引爆。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大化小，小化无的，却是被人刻意渲染到极致。”
“譬如说：魏亮的事件。”
周强唇角微翘，补充道：“魏亮在疯狂之余，内心却也是相当理智的，并不蠢。这一点，从他现在能够分析利弊，看清局势，选择向我靠拢，便能够看得出。然而，在以前，他为何会那样执迷不悟地找我麻烦呢？每一次回想，我总觉得他前前后后的所作所为自相矛盾。”
“你的意思是……”
“很多我们的敌人，在与我们抗衡时，都会有很多选择，完全能够做到适可而止。然而，他们最终却往往选择了最为极端的路：硬撑到底，非得与我们玉石俱焚！”周强十指交叉，目光冷冽，继续用手指奋笔疾书，“魏亮是如此！祁洪山也是如此！方森焱亦是如此！”
“甚至……现在看来，那个洪门的洪天麟，似乎也即将如此。”周强懊恼地抓抓头发，“你看出来了吗？这个漩涡依旧在扩散，逼得我只能不断地变强变强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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