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就酒醒了,姑娘没泡成一个,酒瓶子的钱可别继续亏了进去,这钱还能多两三串烤串呢!秦瓦凡花钱抠,他比秦瓦凡还抠,不应该浪费的绝不浪费。两人都是各自乡镇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不容易。
“叫白梅来!白梅呢?她不是对你随叫随到吗?怎么,让她随叫随到一次都不行?!”
秦瓦凡被酒精浸泡的大脑忽然灵光一闪,想起平日里白梅总时不时地叫走白榆的情景,大喊了出来。
白榆身子一震,低头沉默了一下,转身用身子挡着摇晃着要抢瓶子的秦瓦凡,朝档铺大声喊:
“老板,埋单!”
酒瓶子终于还是完好无损。关于白梅,秦瓦凡也没有多说,他本就酒量不行,才喝半瓶不到,就眼前这样了。白榆付了钱,架起他就往寝室拖拽,他倒好,头一歪,挨着白榆的肩膀就眯眼,鼾声此起彼伏,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醒来的秦瓦凡别的忘了,就还惦记着那只酒瓶子,问白榆摔没摔碎,赔没赔钱。白榆说摔了,秦瓦凡瞬间就心里一个咯噔,心口疼了一下,好像碎的是他的心一样。
“不过没赔钱。”
秦瓦凡听得白榆如此一说,心疼好像缓解了一些,但一想摔了瓶子却逃避了赔钱,又觉得心口一紧,这回痛的是良心。
“骗你的,我没让你摔,当然就赔不了钱了!”
白榆大笑。
“明知是骗还要继续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样说的时候,秦瓦凡的良心当然不痛了,连带着心口疼也被治愈了。
两人一阵大笑。
“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秦瓦凡一掌拍在白榆肩膀上,不知怎么就吐出了这句似曾相识的话。
“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白榆并不知道秦瓦凡过山车般的心情,更不知道这话是个什么梗,也一掌回在秦瓦凡的肩膀上,大笑着感慨。
阳光把两人的眼睛都刺得有些睁不开。
一度浸泡在白蒹葭那句真诚得无以复加的“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的话里的秦瓦凡,他那颗凉津津的心,此刻终于得以晾晒在这白花花的日光中,由凉转温,逐渐暖了起来。
他似乎又获得了一些阳光里的力量,再度跟着白榆张嘴畅快地笑了起来。
2003年本是个多事之秋,非典来临,人心惶惶。
上天似乎格外眷顾滨城,也有可能是滨城临海,空气流通快,虽然有人从北京、香港这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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