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接受一个爱自己的人,也遗憾这样的爱为何不是她之所爱告诉她的吧?秦瓦凡此刻的心里忽然灯火通明,心脏也如同一块在灯火中被照得通透的玉石,清透无比。
但,对她,何去何从,他现在还是想不了,唯一轻松的是,他说了他想说的了,结果也不太坏,她说他和她仍和从前一样是好朋友,希望,明天一早醒来,她不会变卦,她再见到他时,也如是,就好。
挂了电话的秦瓦凡,再没有电话前的那种脚不沾地的焦灼感,却如同踩在他那床棉花背面上一样,平整的瓷砖地坑坑洼洼了许多,甚至每走一步都似乎要被磕绊一下。
“说完了?说完了就来帮我核算一下出货单吧?我担心自己算错了。”
白榆抬头瞥了一眼他,似乎还沉浸在他那a4纸上列出来的一长串的姓名和数字中,丝毫没注意到秦瓦凡那摇摇欲坠的脚步。
秦瓦凡凉凉地回瞥了一眼一直观望着他的白榆,仍是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尚初的床上,屁股一落,就横瘫在尚初的床沿边上,放松了的脊背,整个地贴靠在了墙壁上。尚初也正靠墙捧着一本书认真地翻看着。
“老大!”
“怎么了?”
尚初看了他一眼,一早看见他走过来,就主动腾挪出了半个铺位给他了。
“救命啊!”
秦瓦凡衰弱地呼叫。
“你的命就在这,好端端的,有啥可救的?”
尚初体恤地拍了拍他的肩,眼神里一片我懂的神色,话里却是调侃的。
“也是。我本来以为活不过今晚了,谁知还不是好端端地活着吗?”
秦瓦凡觉得有了些力气。
“就是啊,英雄何患无女友!天涯处处是芳草,就看你懂不懂得养草。”
尚初微微一笑,秦瓦凡那踱来踱去的像蚂蚁上树一样,后来又端着个电话机走到门口神神秘秘,再到此刻无精打采沮丧得很的神情状态,他就猜到了。
“话是这么说,可还是……唉,这次是真的说清楚了。”
“说清楚就好了,迟早都得说清楚。不说,也是清楚。就看你怎么舒服了怎么来了!”
“老大!”
秦瓦凡听见这一句“怎么舒服怎么来”的话,眼里就恨不得掉下泪来,自己对着白蒹葭说了无数遍的话,这次终于轮到别人宽慰他来听了,只是,说的人竟然是他的寝室老大,他有点遗憾,但被暖意包围。
“好了,别激动,我对你没兴趣,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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