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畏地勇敢,哪怕再被拒绝又能怎样呢?他只要继续地在能看得见她的日子里默默地爱就是了,无论她如何。
这种珍惜感就如同自己的生命在缩短,过一日少一日——的确,将要见不到她的日子,会是怎样?他不敢想象,那种恐惧,在那时的他的心里,如同对死亡的未知而产生的恐惧一样。
很爱很爱,会怎样?大概就是希望她飞去她的幸福所在地吧,尽管他在原地痛苦得死去活来,也在所不惜。这是很多年后他回忆起那一段青春时止不住的酸涩和悲伤,如同柳絮,状如飞雪,美好,短暂,而又季季轮回生长地漫长得不会消逝。
“喂,你是白蒹葭的那位师弟吗?”
秦瓦凡一看小灵通响了起来,想着夜晚十点了还哪个客户要骚扰他,没想到,接通了,竟然是白蒹葭室友的声音,带着焦急。
“是啊,你是蒹葭室友吗?”
这三年来,秦瓦凡通过自己对白蒹葭的努力关心,成为了她们寝室人口里的“白蒹葭的那位师弟”,他也一直用“蒹葭的室友”来统称她寝室里的同学。
“是的是的。蒹葭喝醉了。我告诉你地址,你现在能过来吗?”
对方语气焦急。
“能。”
当然能啊,蒹葭千年不遇地需要他,他纵然刀山火海也是要去的。更何况,他的一颗心,早悬在了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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