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问原因。蒹葭是个持重的女生,从没听她说过她会喝酒,更没想到她会喝醉。
“开始也没什么情况啊,就是大家提议趁着刚考完试,一起出来聚一聚,结果这家伙只喝了两杯红酒就开始不对路了,我们赶紧说回去休息了,但人家不愿意了,非要通宵不可,餐厅不让通宵,她就闹着来ktv通宵,大家哄她说没钱了,先回去,人家自己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说这钱她掏了,非通宵不可,这不,大家都陪着呢,还担心有什么事,想起你,赶紧叫你过来了,谁知还是劝不住。”
白梅也很是苦闷,她觉得白蒹葭是在借酒浇愁,但她也不知这家伙的愁究竟在哪。
“那你和大家看好她吧,我在了也不好,反而扰了大家的兴致。别让她喝酒就是了,困了就让她在包间里休息,需要什么就给我的小灵通打电话,我送过来。”
秦瓦凡情绪里有些低落。他也知道蒹葭心里有事才这样,但她又不让他陪她,他就只能这样随时待命做后勤兵了。
“嗯。”
白梅应道。
“哦对了,你们有大衣吗?我把我的外套留下吧,她休息时冷了可以盖,或者夜深了让她穿上。”
秦瓦凡一边说一边麻利地脱下了身上的蓝色防风运动外套,递给白梅。
“哎呀,不行,这天也冷,你回去还得一阵呢,别到时候蒹葭好了,你倒生病了。”
白梅急忙摆手。秦瓦凡要真冻病了,她心疼。
“拿着给她吧,进去就给她穿上,喝了酒身体里觉得热,但其实最容易进风感冒了。我不要紧,走着不会冷。”
秦瓦凡很坚决,白梅拒绝不了,只好接了过来,两手搂着,还能感觉到这外套里的体温。她眼眶一热,语气幽深:
“秦瓦,蒹葭有你真幸福!”
“是吗?嘿嘿。”
秦瓦凡一笑,回了一句:
“你快进去吧,这里风大,别忘了一进去就给她穿上!有事随时call我,我一定马上到。”
而后,见白梅点头应承,便转身走了。
白梅站在门口,看着他穿着一件单薄的深灰套头毛衣,走在路灯下的树影里,眼里就掉出了泪。她抬手一揩泪,抱着他给的外套就进了包间。
秦瓦凡在寒风中走了二十多分钟,最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寝室。元旦前后,冬雨刚过,即使这祖国的最南端,夹在风里的,也有些许寒意。
更何况,对白蒹葭的担心和因她难过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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